Vitalik Buterin谈前端架构：从以太坊看技术本质

　　去年冬天在柏林那场技术沙龙，Vitalik Buterin聊前端架构时，我原以为他要扯一堆区块链专属的玄学，结果他上来就拍桌子：“你们前端现在搞的微前端，和以太坊早期分片方案犯的是同一个病——为了解决根本不存在的规模问题，硬造出八百个复杂度。”当时我手里的啤酒差点洒了，旁边做了5年网站运维的老周正啃着碱水面包，面包屑掉在键盘上都没察觉。

　　他说以太坊刚起步时，团队里有人天天念叨“未来节点数会爆炸”，非要提前设计分片架构。结果呢？前三年全网节点数连三位数都没突破，那套分片代码反而成了最大的性能瓶颈。“就像你们前端现在，明明团队就十个人，非要拆成八个微前端模块，每个模块还要独立部署——部署脚本比业务代码还长。”他边说边用激光笔戳投影幕布，红点在“过度设计”四个字上疯狂抖动。我注意到他左手小指还粘着块创可贴，可能是敲代码时被键盘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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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但Vitalik最狠的是把矛头指向了“技术本质”这个词。他说现在前端圈动不动就谈“架构本质”，其实本质就是个优胜劣汰的游戏。“你们看以太坊，Layer2方案现在卷得这么凶，不是因为谁更懂‘本质’，是因为用户用脚投票——Gas费低的方案自然活下来，高费率的方案连测试网都上不去。”他说话时窗外正下着雨，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和会议室里的键盘声混在一起，老周突然掏出手机看了眼天气预报，说“这雨要下到明天”。

　　我原以为他会接着聊区块链，结果他话锋一转，说起自己最近在学React。“我发现前端框架和智能合约语言有个共同点——都爱造新概念。Hooks出来时一堆人喊‘革命’，现在看不就是把状态管理从类组件里抽出来吗？和Solidity里把库从合约里抽出来有什么区别？”他说这话时，台下有个穿连帽衫的小哥突然举手，说“但Hooks确实解决了回调地狱的问题”。Vitalik笑着点头：“对，所以我说优胜劣汰——能解决问题的方案会活下来，光会造概念的会死。”

　　散场时老周拉着我去了趟厕所，路上他说：“这哥们儿说得对，我们运维圈也这样。去年双十一前，有个团队非要上Kubernetes，说‘未来规模大了肯定用得上’。结果双十一当天，他们连容器都起不来，最后还是切回虚拟机才扛住流量。”他边说边掏出口香糖，分了我一片，“现在他们老板见到我都躲着走。”

　　回酒店的路上，我一直在想Vitalik说的“技术本质”。他说以太坊现在不搞分片了，改用Rollup，因为“用户不关心你架构多优雅，只关心转账快不快、便宜不便”。这和前端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？我们总在争论“该用Vue还是React”，却很少问“用户真的需要这些功能吗？”。上周我审一个PR，发现前端为了“代码复用”写了二十个高阶组件，结果加载时间多了三秒——用户可不会管你代码多“优雅”，他们只会点退出按钮。

　　今天上午开站会时，我把Vitalik的演讲内容甩在群里，结果架构师回了个“他不懂前端”。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，想起他上个月非要引入GraphQL时说的话：“这是未来趋势，必须提前布局。”现在看，这和以太坊早期搞分片的人有什么区别？都是用“未来”当借口，给现在的懒惰找理由。

　　下午我打算把那个高阶组件的PR打回去，附言就写：“先解决加载慢的问题，再谈代码优雅。”不知道架构师会不会炸毛，但管他呢——用户不会因为你的架构“优雅”而留下，只会因为你的页面卡顿而离开。这道理，Vitalik用以太坊的伤疤证明了，我们前端也该醒醒醒了。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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