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nus Torvalds：从零开始的硬核开源成长路

　　去年五月我在深圳参加开源峰会，会场空调坏了，汗珠子顺着后颈往下淌，台上大屏幕正放着Linus在LinuxCon的演讲录像——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T恤，手指敲着桌子说“Git的分支模型就是比SVN强”。我原以为这种老掉牙的对比早没人听了，结果台下三百多号人齐刷刷点头，有个穿格子衫的哥们儿甚至掏出笔记本开始记，那架势跟学生听高数课似的。这时候我手机震了，是运维组的老王发消息：“Git又双叒叕合并冲突了，快来救火。”

　　说回Linus，这哥们儿是真硬核。我查过他1991年发Linux内核邮件的记录，那时候他还在赫尔辛基大学读计算机，用Minix系统写了个“just a hobby”的操作系统，结果这“hobby”一写就是三十多年。最绝的是他1996年把Linux内核代码从CVS迁移到BitKeeper——那会儿BitKeeper是商业软件，Linus直接找创始人要了个免费授权，理由是“开源项目用商业工具太贵”。结果2005年BitKeeper公司突然反悔，他转头就自己写了Git，三个月搞出原型，半年就逼着整个Linux社区迁移。这速度，换我早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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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原以为Linus的成功是运气好，赶上了开源浪潮的风口，结果翻了他2000年的邮件存档才发现，这哥们儿从1992年开始就在邮件列表里跟人吵架——吵代码风格、吵设计理念、吵谁该合并谁的补丁。有次他直接在邮件里骂一个贡献者：“你这代码写得跟狗屎一样，重写！”结果那哥们儿没怂，改了三版，最后被合并进了内核。现在想想，这种“优胜劣汰”的机制才是Linux能活三十多年的关键——不是谁都能像Linus这样，一边骂人一边还能让人心服口服的。

　　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我碰到个做区块链的创业者，他非拉着我聊“去中心化治理”，说Linus的模式能复制到区块链项目里。我啃着鸡腿说：“Linus能成，是因为他本人就是Linux的‘中心’，他说的算，别人不服也得服。你去中心化了，谁拍板？靠投票？那代码质量早完了。”他愣了下，说：“可Linus不也经常被社区反对吗？”我指了指他盘子里的青菜：“你看这菜，有人觉得咸，有人觉得淡，但厨师要是听所有人的，这菜还能吃吗？”

　　下午分会场有个Git的深度工作坊，讲师是个德国小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上台第一句话就是：“Git的分支模型是Linus最伟大的发明，没有之一。”然后他花了四十分钟演示怎么用Git bisect找bug，台下有人喊：“这比二分查找还麻烦！”小哥笑了：“麻烦是麻烦，但准确啊。我上周帮一个项目找bug，用bisect十分钟就定位到了，换SVN得花半天。”这时候我手机又震了，是老王：“Git合并终于搞定了，但有个文件被覆盖了，你快看看。”我回了句“等会儿”，继续听小哥讲。

　　会场外头在下雨，我站在屋檐下抽烟，碰到个穿雨衣的大爷，他问我：“你觉得Linus最厉害的地方是啥？”我想了想说：“可能是他既懂技术，又懂人性。”大爷点点头：“对，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，什么时候该妥协。比如Git刚出来的时候，社区有人骂它难用，他没急着改，而是说‘你们先用着，用久了自然懂’。结果现在谁离得开Git？”我吐了个烟圈：“可他要是当初妥协了，把Git设计得简单点，现在可能就没这么强大了。”大爷笑了：“简单的东西早被淘汰了，就像这雨，下完了就该出太阳了。”

　　晚上回酒店，我翻出Linus 2018年的采访视频，他说：“我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世界，我只是想写点好用的代码。”可他不知道，他写的代码早就改变了世界——从服务器到手机，从嵌入式到云计算，Linux无处不在。我突然想起下午那个区块链创业者的话，去中心化或许是个趋势，但有些东西，还是得有个“中心”才能成事。就像Git，没有Linus的强硬，可能早就被其他工具取代了。

　　明天的议程里有个“开源项目的可持续性”圆桌，我打算去听听，说不定能碰到更多有意思的观点。不过说实话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，Linus现在还在写代码吗？还是只负责拍板了？这个我说不准，但有一点我敢打包票——只要开源社区还在，Linus的故事就还没完。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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